时笛从小就不怎么搭理时安沁,时安沁本人在她面前倒是从不说什么,可时安沁的小姐妹们都很讨厌时笛,动不动就要到时笛面前来找茬。

    赵暖就是姐妹团中的一个。

    看见时笛狼狈地独自在医院里,赵暖像是看到了什么开心的事,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时笛姐,你嫁到傅家之后,连个阿姨都雇不起吗?居然还自己戴着口罩在这儿排队,你哪儿病了呀?”

    “哦,也对,我都忘了,时笛姐跟傅总的感情可不怎么样呢,也难怪傅家只会给时笛姐这个待遇了。”

    “时笛姐,你要是日子过不下去,别忘了还可以回时家呀,安沁她心地这么善良,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。毕竟,安沁虽然不是亲生女儿,却比亲生女儿受宠得多呢。”

    时笛冷冷地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指腹微痒,习惯性地想转一转峨眉刀,可惜放在家里,没有带出来。

    时笛刚要开口,温热的触感,覆上时笛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我的,妻子。”

    微哑的音色在时笛耳边响起,身穿黑色棉麻薄衫的傅翎突然走了过来,挡在了时笛面前,大手握着她的手腕,攥得很紧。

    傅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赵暖,居高临下的身高让他的眼神亦是俯视的,仿佛天上盘旋的鹰隼不耐烦地盯着地上的渣滓。

    时笛有些意外,抬眸看向傅翎。

    他侧脸冷峻,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时笛完全遮住。

    赵暖惊慌了一瞬,她没想到时笛竟然是跟傅翎一起来的,而且傅翎还出面维护了时笛。

    不过,时笛是因为安沁才有机会嫁进傅家的,只要安沁一句话,时笛立刻就得跟傅翎离婚。

    赵暖在心里默念时安沁跟她说过的话,强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时笛拉开傅翎的手,走到了赵暖面前。

    “傅家有没有雇保姆阿姨,我想我比你清楚。”时笛嘲弄地看着赵暖,目光移到后者手中的药盒,“至于你,是心甘情愿地当时安沁的保姆佣人,还是干脆把自己当成她的狗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说完,时笛拉着傅翎离开。